范说新语之十二:胡雪岩与岩崎弥太郎:一对未曾谋面的“孪生兄弟”

清朝晚期阜康钱庄的创始人——“红顶商人”胡雪岩、日本明治维新时崛起的三菱创始人——岩崎弥太郎,生活在相近的时代,有着相似的人生轨迹,于同一年撒手人寰。可是,如今阜康已经烟消云散一百多年,而三菱依然举世闻名。 两人都出身低微卑贱,白手起家。岩 […]

《范说水浒》节选

第一章 “王伦时代”的梁山管理 “白衣秀士”和“黄衣秀士”之别 中国现在90%以上的企业,都处于梁山泊发展史上的“王伦时代”。 梁山的创始老板、第一任CEO王伦,最初“是个不及第的秀才,因鸟气,合着杜迁来这里落草”。看来,王伦读过一点书,高 […]

范说新语之十一:贵族人人可做,此事无关钱与权

贵族的定义,应该只有两条标准:一是遵守游戏规则,二是关心天下人的生命。是不是贵族,只需要拿这两条去衡量。它与金钱无关、与权势无关、和洋酒纯种马、名车名表、私人飞机豪华游艇、别墅城堡统统无关。“贵族”之“贵”,不在于物质上的“贵”,而是精神上 […]

范说新语之十:“要想富,告蒙牛;想出名,骂老吴”——杨志、牛二、阿Q的新逻辑

“要想富,告蒙牛;想出名,骂老吴”。这是时下略懂点文墨、知道点财经动态的人们口中的调侃。趁着全国人民对食品卫生、日化品质量人心惶惶,要么注入点毒素,要么弄两只蟑螂、要么把它想办法加速变质,然后起诉蒙牛、宝洁、麦当劳的“食品质量问题”,弄点“ […]

范说新语之九:胡雪岩与德隆 光棍庄家与半吊子庄家

同是做庄的庄家,也有高下之分。像胡雪岩一样,敢作敢当,一人做事一人担,知道自己在做庄、在赌命,不拿“投资价值”来唬弄老百姓的,才配叫“光棍”庄家。而如果像德隆和A股的其他庄家,明明在做庄却不敢承认,拼命想把监管层和股民拉到同一条船上共沉浮, […]

范说新语之八:伍秉鉴、和珅如果收购世界500强

美国历史上第一个留下八位数遗产的“千万富翁”,是1848年去世的当年美国首富约翰•雅各布•阿斯特(1763—1848)。“阿千万”死的时候,遗产估计有2000—3000万美元。阿斯特混成美国首富,靠的就是和咱大清朝做买卖。到后来他在曼哈顿囤 […]

范说新语之七:摩根家族凭什么登上金融王位?“赌命!”

20世纪初,在咱们中国还在大清朝和民国军阀混战的时候,摩根家族曾经在华尔街做了几十年的“皇族”。这贵族和皇族,是很不一样的,当年的高盛、雷曼兄弟、科恩洛布可能都能称得上是“贵族”,但是,只有摩根家族,才敢说是“皇族”。摩根家族的祖孙三代:J […]

范说新语之六:“偷”技术的“美国制造业之父”,教给我们什么?

很多人不知道,美国,现在打击知识产权盗窃最积极的国家,在它刚刚建国之时,就是凭着“偷来的技术”, 在当时最重要的纺织业上迎头赶上,后来居上。而那位从英国把技术偷带到美国的年轻人——萨缪尔·斯洛特,不但凭着从英国带来的技术白手起家,成为巨富, […]

范说新语之五:那些被通货膨胀毁掉的人民和国家

在摩根家族之前,欧美金融业的统治者——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位智者说:“真正理解货币的人士只有两位,一位是法兰西银行里的小职员,另一位是英格兰银行的董事。然而不幸的是,他们之间意见相左。”对于通货膨胀问题,正是如此。理论上的流派很多,都拿着很多 […]

索尼、本田“一山偏容二虎”:一把手做工程师;二把手做掌舵人

索尼的井深大和盛田昭夫、本田的本田宗一郎和藤泽武夫。这两对创业搭档都并肩战斗几十年,在几十年中,他们把其他人用来内斗的精力,都用于各自领域内的“对外战斗”,战胜了技术、经营上的敌手。而且,他们更战胜了人性的弱点——对权力的贪婪、嫉妒、猜疑。 […]

管仲怕社鼠

自古以来,有很多不世出的英雄豪杰,他们天不怕,地不怕,可就是怕一种老鼠——社鼠。这是有历史记载的。中国权谋学的第二号宗师——韩非子(第一号是老子,第三号是孙子),他写了一本书《韩非子》,里面记载了这样一则典故: 桓公问管仲曰:“治国何患?” […]

CEO行为艺术的三种境界

一切都是表演,一切都是传播,一切都是艺术。在这个消费者民主日益扩大、传统雇佣关系的人身依附渐成历史的时代,每一个杰出的CEO,都应该是行为艺术家。 在企业史上,CEO行为艺术经历了三种境界:从初级阶段的现身说法的“推销员”,到中级阶段的倡导 […]

天下学问一碗饭

深圳华发北路,也算是近些年火起来的饮食一条街了。游客们在附近的华强北商圈逛完之后,常常来这里吃饭休息。前不久,悄悄出现了一家新的门脸,橙黄色的巨大招牌,上书三个大字——吉野家。哦,原来这里也有吉野家了。 有些很荒谬的借口,如果被重复很多遍, […]

岛殇五百年

假如没有那天的意外发现,我此次的广州之游,将在失望与平淡中,索然无味地结束。 这一次,我专程去寻访赫赫有名的广州十三行旧址,不料,曾经在国际贸易史上辉煌近两百年的十三行,如今只留下一个路名——“十三行路”,没有留下一丝残迹,只有一些门脸不大 […]